刘震云:手机是手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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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,手机是什么?是人与人联系、沟通、说话的工具?还是产生语言泡沫的工具?或者,手机是手雷,是一个承载谎言的罐子,当压力大到一定程度,就会爆炸,产生巨大的冲击波?昨天上午,电影《手机》的编剧、同名小说的作者刘震云说,《手机》是一部关于人们日常“说话”的小说。该小说将于本月26日起在本报《每日连载》上独家刊发,12月9日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。

据刘震云统计,人从早上睁开眼睛,到晚上闭上眼睛,至少要说2700句话。如果有人夜里说梦线多句。从《一地鸡毛》到《故乡面和花朵》、《一腔废话》到《手机》,刘震云也经历了三个不同的说话阶段。“《一地鸡毛》是对物质世界的,属于有话就说,相当于人每天说的2700多话句;《故乡面和花朵》、《一腔废话》则是进入到人的思想,那个说线多句;而《手机》则是写人的嘴,嘴和心的关系,许多嘴,都在说话,但那个语言结构的状态,好像是说着说着突然噎住了,欲言又止,大概只有700多句。”

小说的故事被刘震云分为三部分,严守一的少年,严守一的成年,严守一话语来源的追寻。电影只表现了第二部分的内容:有许多嘴,有人不爱说话,有人说假话,有人说傻话,有人说实话,有人是话中有话。主人公严守一的节目以说真话见长,但在日常生活中,他不由自主地开始说谎话。当谎话和手机连在一起时,手机就变成了手雷。

这一次,刘震云一改《故乡面和花朵》、《一腔废话》的长句风格,而多用了短句。他说可能和年龄有关,原来年轻,话多,而现在自己平时话也少了许多。刘震云认为,小说的第三部分会给他今后的创作带来本质的变化,新的方向。“《一地鸡毛》、《故乡面和花朵》会有很多外在的东西,社会形态带来的属性、作家的主观批判性也非常强。但在《手机》中,我把语言还原到了人间、人群、人,把人身上人为加的东西都排斥掉了,只是很家常地说话,说的是关于人的话题,而不是其他什么。关照的是被繁华、喧嚣遮蔽的东西。”

让他对比电影和小说,刘震云说电影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,而小说是厨房中剥蒜、切菜甚至是菜下油锅“哧”的一声,让人看到的是幕后的东西。“要想好看就看电影,要想深入就看小说。”(北京青年报陶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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